慕义:“我洗过了。”
向风感觉,此刻的脸更加烫了,声音低低道:“谢谢。”
慕义也知道向风不舒服,没再多说话,一路无言地把向风送到医院。
等到医院门口,慕义注意到向风一个人混沌地走向门诊,眉心一跳,利落地下车按下车锁,追到向风旁边。
“你就一个人?”
向风愣住,随后木讷地点了下头。
半晌,慕义向前一步:“我陪你。”
慕义觉得,向风就像是寒冬里疯狂挣扎的野草,顽强又有生命力。
向风有些不自在:“不用,我一个人就行。”
说完,垂下眼睫,在眼睑处留下一层阴影:“我已经习惯了。”
慕义还未细想她这习惯是什么意思,向风就已经抬脚走向门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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