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燃尽,喘息未休,一夜荒唐。

        知道第二天中午,陈休才从屋内步出,他又换上了一身黑色劲衣,边走边整理着护腕,他看上去神色如常,精力充沛,脸上笑意甚浓。

        小婵已经等了一上午,见陈休出来连忙跑过来请安。

        “夫人还没醒,不用叫她了。”

        “是。”小婵应下来,看着陈休大步离开的背影,转身往屋里看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她从前很小的时候也给人当过陪嫁丫鬟,只觉得那些新娘子各个愁眉苦脸的,成亲第二天还要早起给公婆请安敬茶,平日还要被夫婿颇多指使,明明才二十多岁,硬是老的跟四五十的妇人一样。

        再看看自家夫人,竟能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床,早知道她也不必起这么早候着了。

        陈休来到武场时几十余名武场弟子正在操练,见他齐齐抱拳,声音震天:“总教头!”

        陈休朝他们点头,示意他们继续练。

        “哟,咱们总教头不在家陪小媳妇儿,怎么跑这看咱们一帮糙汉子?”程墨同几个武教头笑着走来。

        陈休不予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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