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晚一通折腾就让她就浑身乏力,加上后来泡了水,沈荧次日就病倒了。

        御医过来瞧过,说是染了风寒,卧床修养几日,吃吃药就好了。

        林曦月总觉得哪里蹊跷,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索性也懒得再多想,只要阿荧没事,还在她身边就足够了。

        沈荧这次病得与以往都不同,身边几个丫鬟俱是有所察觉。

        以前的病一眼就能看出是心力交瘁所致,每天郁郁寡欢闷闷不乐仿佛不久于人世,而这次,吃喝不惧,胃口大开,每天在床上躺着看看书,坐院儿里赏赏花,眼中亮晶晶的,偶尔不知想到什么,还会低头浅笑。

        有些事真是尝不得,食髓知味后,便是朝思暮想。

        即使已经修养了几日,仍有异感自小腹隐隐传来,许是被她撩拨过了火,那晚的老陈头简直如失去理智的野兽般对她肆意掠夺,最后竟将她直接抱起抵到了墙上,这才得到释放。

        老陈头体格好,她终于得以证实这一点。

        苑欣自那天后已经没来找过她了,即使三番五次派人去请也无济于事,沈荧知道她生气,却也只能不动声色地哄,例如差人送去些小玩意,零食点心什么的,东西她全收,人还是不肯露面。

        沈荧没辙,索性顺其自然,安心养病了。

        陈休离开前对她说:阿荧,等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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