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己置身牢笼,仍能坚定不移地说出,此生只认他一个夫君这种话。

        这是他的阿荧,此生独属于他的阿荧。

        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沈荧将其噌在陈休肩膀上,笑着摇了摇头。

        “老陈头,你陪我说说话吧。”沈荧抬头看她,眼眸亮晶晶的:“说说你这两年都去哪了,碰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我想听。”

        “好。”陈休轻轻点头。

        二人席地而坐,沈荧慵懒地靠在他怀里,把玩着手里的鬼武者面具神情恍然,陈休则真将自己近两年的经历娓娓道来,只是省略了一路上经历的血腥杀伐,他将手放在沈荧肩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似是安抚,又似在告诉她,他在。

        石林里静悄悄的,只有月光为其笼上一片银灰,偶尔有鸟儿落于其中啼鸣两声,随即展翅飞向灯火通明处。

        时间与其说是停滞了,倒不如说是她遗忘了。

        直到陈休把该讲的都讲完,山洞里一片静默,沈荧仍一言不发,也一动不动,似乎还未从她不在的那两年里走出来。

        “阿荧,你该回去了,他们会找你的。”陈休沉默道。

        沈荧眼眸这才一动,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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