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书上写到先帝曾大修过一次军律,有一条提到若是因不可控事件而受到影响,从而导致违背上级命令者,是可以从轻处置的。

        她找于策裴震等人写了证词,证明陈休当时处于极度亢奋神志不清的状态,杀敌惯性使然,这才失手误杀了王子,方才她在大殿之上声音铿锵有力,逻辑有理有据,搬出先帝制定的军律与当今皇上的口谕进行制衡,引得内阁三法司议论不止,若是再继续行刑,那是有点不尊重先帝了。

        皇上这才命人火速前往刑场制止行刑,暂且将陈休继续关押,等众臣商讨后再进行定夺。

        沈荧觉得自己睡了很久,眼皮沉重万分怎么也抬不起来,就跟再也醒不过来了似的。

        但屋内着急地脚步声来来回回的走,她迫使自己睁眼,在看到房梁的一瞬间便猛地坐了起来:“我睡了多久?陈教头呢?”

        谢灵灵在屋里,沈青就坐在床边,似是被她突然醒过来吓了一跳,随即红着眼眶将她抱到了怀里:“阿荧,陈教头暂且没事,已被收押回牢中了,好孩子,你再歇会吧!”

        她已经做到了他人眼中不可能的事,可这些距救下陈休还远远不够。

        沈荧靠在三姑怀里,喝了点水,状态好了不少。

        “宫里商讨的怎么样了?”她抬眼望向谢灵灵,声音依旧沙哑。

        谢灵灵缓缓摇头,目光凝重:“各执一词,刑部兵部俱是主张依照先帝制定的律法来,赦陵安无罪,大理寺却奉行皇命不可违,尤其不想在这种关头激怒西昭,剩下的都察院还未表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