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琴姐姐要请你为她写份状书,告她的亲哥哥!”苑欣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往苑香阁走,边走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同她讲解:“冬琴姐姐家里穷,五年前她娘病重,她为了给娘治病把自己卖了,把钱给了她哥哥,让他一定要治好娘,后来被我娘买来,就一直待在苑香阁,这些年她哥哥也时不时会来要钱,声称是给娘治病,可她却一次都没见过娘,不久前她有个老乡刚好过来,结果你猜怎么着,五年前她娘就死了,原来是他哥哥拿到钱就去赌,凭白骗她这么多年,冬琴姐姐都气病了,在床上哭了好几天……”
沈荧听罢也是一叹:“真是苦命之人。”
这案情简单,状书也好写,既已明确了交予钱财的用途,便不可私做他用,否则便是违背了东陵律法,可惜她哥哥既是赌徒,想必就算结了案也没钱还她,只能坐几年牢了,而冬琴,也不过只想要出口恶气罢了。
写完状书,冬琴含泪道过谢后奉上酬劳,沈荧收下,顺便安抚了冬琴几句,随即出了屋子。
天公不作美,这个时候偏偏又下起雨来,她将手伸出窗外,不一会儿就连着袖子一起打湿了。
苑欣正巧从楼下招呼完客人上来,见她立在窗边发呆,便走上前:“这么快就写完了?不愧是你呀阿荧,越来越熟练了!”
沈荧不语,仍盯着窗外看得入神。
苑欣伸手在她眼前一晃:“我跟你说话呢!你是不是又在想老陈头了?”
“是。”沈荧眼眸一黯,也不知他淋雨没有。
“……”苑欣默默翻了个白眼:“我真是自讨没趣……反正这么大的雨你也走不了,去我房里歇歇吧!”
走了一阵后,沈荧回头看着三楼拐角的屋子,皱眉:“你房间不是这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