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阿荧因此不再喜欢他,他也认了,她本就该矜贵无暇,就如这院儿中茉莉一样。
沈荧抹了把眼泪,没哭没闹,默默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平安绣符,阵阵花香正自其中弥散开来。
“这是我亲手缝的平安符,里面塞了茉莉花瓣,是南口茉莉,你说过它会给人带来好运……你戴着它,好吗?”
小小一枚绣符仿佛有千斤重,陈休接过时手都在颤抖,古时将士出征,都有妻子在家等候,每日盼其归来,他本以为自己会孑然一身度过一生,可如今竟也有了为他绣平安符,盼他安然归来的人。
镇外的大军几个时辰后就要走了,既然去意已决,他几乎没多少时间可以耽搁,现在本就是回来收拾东西的。
可看着近在咫尺的娇美容颜,他竟完全想不到该收拾什么,还有什么比她更重要的东西?
“阿荧……”陈休索性上前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屋里迈去。
陈休知道这个时候无论二人再发生什么她都不会拒绝的,可他却不能要了她,因为要报仇,必然要冲在最前面,他可能会死,到时候,他的阿荧仍然是干干净净的,可以坦然开始新生活。
可他也不是一点私欲也没有。
“阿荧,等我回来,我们就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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