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休噌一下站起来,直接翻过桌子,几步就走到了她面前,一言不发的拉过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拖离了众人视线。
沈荧纤细的手腕被他握的生疼,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他的大步,等到了走廊上,他总算把她放开,冷着脸厉声叱道:“你来这干什么?”
沈荧见他这幅样子支支吾吾道:“下雨了……我,我来给你送伞。”
“我不需要。”陈休一字一顿,说完背过身不再看她:“你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方才一抬头见她柔弱无助的站在那,他都要疯了,那些同门不怀好意的眼神似乎要在她身上剜出一个洞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就像一只沾了水的杏花,待君采撷。
“老陈头……”沈荧见他这样都快哭出来了,她情不自禁上前一步,小手轻轻扶在了他宽阔的后背上。
陈休被那柔软一触如遭雷击,猛地转过身来,神情却忽然变了,如方才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一样,他的视线顺着白皙的脖颈肆无忌惮的下滑,双手一撑将她困在墙上,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阿荧,喝了酒的男人自控力很差,你若再不走,我可不会像上次那样把你推开了。”
沈荧惊慌失措地抬头,正对上那双饿狼般的眸子,似乎下一刻真要毫不客气的将她吃干抹净一样。
“老陈头……”她连哭都忘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又轻轻叫了一声。
陈休似乎用尽了仅存的自控力,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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