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靖心中暗骂,那破镇子有什么好留恋的,京城才是你家乡啊傻姑娘,你该跟你娘一样高高在上,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才对。

        “如果你愿意留下,本官承诺给你最好的生活,至于你的家乡,本官会派经验丰富的讼师过去驻守……”林青靖神色郑重,话刚说一半,陈休豁然起身,已是一副要揍人的模样。

        “林大人,除非我死了,否则任何觊觎阿荧之人,我绝不放过。”

        觊觎?林青靖一怔,总觉得这个词放在他身上哪里不对,但此景此情看来又挺合适,他现在可不就是在挖墙脚吗?

        “陈教头未免太过自信,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留住阿荧。”林青靖摇着扇子丝毫不慌。

        “林大人!”沈荧越听越气,当即起身站到陈休身旁:“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的家乡除了陈教头,更有家人朋友和信任我的百姓,所以,我是不会留下的,我们还有事,便先告辞了,请大人恕罪。”

        说完她便气势汹汹地拉着陈休出了门。

        林青靖自斟了杯清茶,发出极重的一声叹息,继而隔壁雅间也回以一声叹息。

        “青靖,你觉得,阿荧对那陈教头,到底如何?”隔着一堵薄墙,林曦月幽幽道。

        林青靖想到今早见到的场面,倍感烦闷:“都生米煮成熟饭了,如不如何重要吗?没方才没听他说?除非他死,否则任何人休得觊觎阿荧,就连你这做娘亲的怕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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