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荧在车厢里看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她索性放下书本又跑到前头掀开了帘子,语气担心:“陈教头,你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
陈休挥鞭的手一僵,脸竟莫名黑了些:“不是。”
沈荧歪着头想了一会:“……是不是我昨晚执意要逛夜市,惹你生气了?”
“……不是。”
“那你为什么,从早上到现在,都不正眼看我呢?”沈荧眨眨眼,一脸困惑。
陈休沉默了会儿,接着勒停了马车,转身钻进车厢坐下,一脸认真地盯着沈荧看了起来。
沈荧不知所措的拿着书卷,被老陈头看的发憷,禁不住缩到了角落去,带着哭腔道:“陈教头……”
陈休往后一靠,目光移到她手腕上,皱眉道:“都枯萎了,还戴着它做什么?”
鲜花手串本就图个一时新鲜,维持不了多久,沈荧那串戴了一夜早就萎败的不成样子,香味也都散尽了,可她就是不舍得摘:“我……想留作纪念。”
陈休眉头一皱,伸手一把将其扯下,掀开帘子扔了出去。
“若喜欢,回来再买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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