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孝?你不把我气死就不错了!这事你没得选,我是请陈教头来商议的。”沈屠夫说完一脸讨好的看向陈休,觉得凭他对阿荧的喜爱,断然不会拒绝。
陈休起身:“此事听阿荧的,阿荧不想,便不嫁。”
“哪能这么惯着她呀!她要这辈子不想嫁,你就一直不娶吗?”沈屠夫惊了,自古以来嫁娶皆是男方给足聘礼后急不可耐的要迎娶女方过门,没见过这样不温不火的,都快三十的人了,他怎么就一点都不着急呢?
这句话让陈休脚步一顿,回头看一眼沈荧后,大步流星离去。
沈荧仍没回过神来,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呆坐着,想到老陈头刚刚看自己的眼神,心中蓦的一疼,她并非讨厌他,只是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惯坏了,是他给了自己现在充实自律的生活,让她觉得她的人生本该如此,一想到要打破这种生活,她便本能的想抗拒。
如此一来,竟是忽略了他的感受吗?
夜晚的麒麟武场亮如白昼,无数火把插在栅栏上,将正中的切磋台映的清清楚楚,围在台下的每个人脸上都呈现出兴奋的表情。
现在是武场的切磋时间,无论你是不是习武之人,是不是武场的人,是护院还是衙役,家丁还是轿夫,只要你好武,能比划两下子,都可以站上去跟随机的对手一较高下,互相切磋武艺,习武台一侧摆着兵器架,上头的兵器五花八门应有尽有,不过就算受伤流血,也有人仰天大笑高呼痛快。
一身材魁梧头系玄巾的护院刚刚战胜了他今晚的第九名对手,一名本地捕快,此刻正得意洋洋的站在正中间享受着众人钦佩的目光,振臂高呼:“还有谁不服?尽管上来!”
四周无一人敢上台挑战,任凭他一脸得意的霸着台子。
这时一道背负短刀的挺拔身影利落跳了上去,落地的一瞬间大家看清了他的面容,瞬间沸腾不已:“陈教头!陈教头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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