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 作为好兄弟,他们当然有必要幸灾乐祸……不是,嘘寒问暖一下了。 (1 / 5)

        清晨第一束阳光透过窗纸映在沈荧脸上,她微微皱眉,随手掀过被子将自己蒙了起来。

        沈屠夫正准备出摊,路过窗前停下脚步,用力拍了几下窗柩:“这都几时了还不起?你今天还上不上值了?”

        沈荧听到这声猛地从床上坐起,整个人还处于发昏的状态。

        匆忙穿戴洗漱完毕,她大步迈出门,看着沈屠夫忙碌切肉的背影道:“爹,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啊?”

        她只记得她昨天去看望姑父,然后被留下吃饭,敬了那个富商一杯酒,接下来的事竟一点印象都没有。

        沈屠夫将称好的肉递给买主,头也不回道:“老陈头送回来的呗,你还能自己爬回来不成?”

        居然又是老陈头吗?

        沈荧吐了吐舌头,没说什么,小步朝着衙门跑去,虽然近日没什么要务忙,可她也不想迟到。

        看着沈荧跑远的背影,沈屠夫将刀重重劈到案板上,眉头深深皱起,昨天还真要好好感谢老陈头才行,不然阿荧恐怕就真危险了,他着实没想到自己亲姐姐能为了一己私利算计他们家到这种地步,就算再恨林月夕,可阿荧也是他唯一的女儿啊。

        沈屠夫从钱匣里拿出两个铜板在手心掂了会,出声叫出一个路过的七岁小童:“虎娃!替你沈伯去武场一趟,给老陈头带个话,这俩子就归你,干不干?”

        武场内,陈休正操练着十八名被某位大人选中的护院,烈日下挥汗如雨。

        虎娃得了铜板兴冲冲的跑到陈休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角,待他弯腰时低声耳语了几句,便又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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