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阿笑还是醒着的,能听到他的喊声。

        云墨从女宿这边,直接钻进了林子。

        与此同时,阿笑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满目悲凉。

        星河落尽。第二天是个阴雨天,绵绵细雨打湿了路边青草,洗尽灰尘。

        阿笑迷迷糊糊,只觉得全身上下一阵酥痒,温润的法力在经脉间游走,丹田之中好像溢满了天地灵气,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就要破裂。

        他倏忽间睁开了眼。身后传来听起来很是疲惫的声音:“坐好,别动。”

        阿笑垂下眼眸,乖乖坐好不动了。

        云墨发觉人醒了,松了一口气。他昨晚几乎是把小山的林子都翻遍了,也没看到阿笑的人影。天蒙蒙亮时才回来,不抱希望地走进阿笑屋子一看,又心疼是又是愤怒。

        少年孤零零缩在床上,整个人都蜷成了一团。

        再近些一看,只见他头发乱糟糟的,似是被人毫不留情地拉扯过,脸上也好大一块淤青,眉头还是紧缩着的,唇畔的血迹还未擦去。他好像也摔了很多跤,膝盖肘部都是混着血迹的泥土。

        云墨收回法力,丹田里空空荡荡,整个人也好像虚脱了。废柴果然不配替人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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