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话还未说出口,蕾雅似有所觉般提前伸出右手食指抵在她唇上,细白手指透着彻骨的寒,又是猝不及防间贴上来的,顿时冻得越采衣一个哆嗦。
蕾雅显然是注意到了这点,那根贴上来的手指很快便移开了,转而换做紧紧抱住了越采衣的胳膊,然后温温柔柔地对她说起话来:“姐姐……嗯,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对不起,我自小就没什么贴心的家人朋友,这回遇到姐姐你这样好的人便忍不住靠近了些,姐姐别生气不理我呀,好不好?”
楚楚可怜的表情配合着依赖信任的动作,越采衣不由得心软,但还是坚定地把人从身上扒了下来,扶到角落里让她坐好便转身离开,徒留蕾雅与对面的波德大眼瞪小眼。
波德那双精明的细小眼珠转了转,顿时生出点别的念头来,他是舍不得辛苦来到这里后再空手回去的,信主在上,或许这会儿他能趁机做点什么……?
清凌凌的眸子扫了一眼大腹便便的秃顶男人,蕾雅连半分注意力也不肯给他,全数心神都放在了已经走远的“特蕾斯”身上,越看越是着迷,她可真可爱啊,好想要贴贴~
几人各怀心思,把这条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走道给仔仔细细查看了一遍又一遍,然而事实就是无事发生,只有凯特比较好运,在地面处的边角缝隙里翻出来指甲盖大小的一片灰黑色布料,拿去给波德辨认后证实这就是失踪者托尔勒身上的。
没能找到更多切实的线索,艾利特显然很是不甘。他前头说的那些话有一半不假,他确实曾任罗拉酒店大经理一职,历年积攒的高额收入让他哪怕躺着不动也能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
但好景不长,在为罗拉酒店付出了半生心血后,现如今的经济却愈来愈不景气,终于在两个月前,酒店彻底倒闭,艾利特积攒的钱财也在半年前的一次失败投资中损失大半。
经年累月的富裕生活和常年发号施令带来的自傲,让艾利特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就在他怨天尤人、不得不搬去更低档的旅馆住宿时,一封纯白的信就这样无声无息出现在了床头。为了夺回曾经的富足生活,艾利特果断选择了孤注一掷听从信中所言,若这次能成功……哼,他未必不能从那大亨之子手中把罗拉酒店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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