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夫人用虚弱身体为他孕育子嗣的时候,子爵却在外面勾三搭四有了新欢,甚至与国王的女儿有了首尾。”

        “您应该好奇过,为什么庄园的规模远远超出了子爵应有的土地吧?”

        “那是因为国王要为自己的女儿考虑,超出本身爵位的赏赐既是补偿,也是奖赏——子爵将夫人带来的大半嫁妆都当作自己的功劳,分批进献给了那位陛下。”

        “很可笑对不对?呵,世道如此,夫人当时处于静养中,又如何得知原本亲密无间的丈夫背着自己干了些什么呢?”

        “原先庄园里只种了白玫瑰与红玫瑰,在夫人发现子爵背叛的那一日起,才多了其他品种的玫瑰。”

        “夫人曾经说过,她的心死在了那一日。”

        “您忘了,她是被子爵活活气死在这座以爱为名的庄园里,至死未能瞑目。”

        越采衣默默端起骨瓷茶杯饮了一口,微凉茶水抚平了有所波动的情绪,她看着管家先生微笑自若的模样,同样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我在这儿呢,先生。”她轻轻说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您应该试着往前走,未来还有许多种可能,不是么?”

        管家先生接过这杯茶,英俊的脸上出现了奇异笑容:“您说的对,艾丽丝小姐,我是该往前看的。”

        “前提是,您愿意和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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