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采衣一直有注意惨叫不断的这边,一圈数下来,发现大厅里跳舞的人数起码少了有十个,均是承受不住女仆鞭挞的普通游客,在人群中倒下后被悄无声息地快速拖出了大厅,也不知那些人的最终去向是哪里。

        作为被特殊对待的唯一一人,越采衣能感觉到有数道意味不明的视线投在她身上,却顾忌着她边上那个似乎隐隐掌控着整座庄园的管家先生,不敢明目张胆地表露出什么,毕竟上一个敢于恶意挑衅的人,那座栩栩如生的雕像就明晃晃地竖在墙边,谁有胆量谁先上去挑战一波呗,反正他们暂时是熄了这种不要命的念头。

        越采衣乐得狐假虎威落个一身轻松,她向来不耐烦应付人与人之间的明争暗斗,有这空闲还不如多吃两份甜点,美滋滋享受生活才是真理呢。

        用以“迎接”客人的宴会终于得以结束,可怜这一群上门客不仅什么美食都没享受到,反而搭进去不少同伴以及大量自身精力,走回房间时个个哈欠连天精神不济,不甘寂寞的肚子震得冲天响,偏偏送他们回去的女仆这会儿跟瞎子、聋子一样,什么都没发现,什么都不知道,依旧勤勤恳恳地守在客房门口不肯挪动分毫。

        作为势弱的一方,心怀不忿的客人们别无他法,在惶惶不安中躺上床闭上眼,企图用睡眠来冲淡今天的诡异经历所带来的恐惧,期冀着明日一大早醒过来时,就会发现这一切不过是场玩笑或幻觉。

        越采衣仍是被管家先生亲自送到了卧室门口,他履行了先前的承诺,提前告知自己将会一直守在门口,这回若是艾丽丝小姐打开房门发现他时,还请不要惊讶。

        越采衣皱眉打量了他一番,最终什么也没说,转头走进了房间里。

        上半夜,安安稳稳,众人似乎都睡熟了,庄园里寂静得非同寻常。

        直至过了午夜时分,悬挂在高楼之上的玫瑰造型大钟“铛铛铛”敲了六下,没让深陷梦境的人醒过来,却变相提醒了那些仍旧头脑清醒的人。

        四人玩家小团体中,有三个齐齐选择了夜探庄园花田,他们从不同的方向出发,不论是通过窗户也好,壁炉通风管道也罢,总归是于这一时刻出现在了客房之外,并且不约而同地朝着无边无际的花田摸去。

        这个夜晚无星无月,一路行来也听不到草丛里的虫鸣,可庄园里分明草木繁茂,怎么可能一丝声响也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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