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苗才不管那么多,它兴冲冲地一骨碌翻身爬上了主人手臂,但因为胆怯于主人的抛弃,没敢像之前那样无所顾忌,极为老实地当着一个怪模怪样的臂钏。

        【衣衣,衣衣~疼,疼我!乖!】

        如此理直气壮的要求,可见某株幼苗完全就是面上卖乖罢了,实则死性不改。越采衣垂下眼眸意味不明地瞥了它一眼,完全没理会这荒谬要求,继续研究起那瓶特殊湖水。

        【呜——乖乖的,好疼!有、有人打,呜!】

        嗯?什么意思?屋子里除了她跟幼苗外根本没有第三人,它说的是什么?

        越采衣被脑子里接二连三的小泣音给搅得没法儿静下心来,幼苗实在哭得可怜,仿佛被坏人打得很疼的样子,叫她怎么也不能无视下去。

        联想到自己那古怪的梦境记忆,越采衣觉得说不定幼苗身上还发生过一些事情,星际时代不可思议的事情多了去了,也许它是真的疼得受不了,才以撒娇的外在表现形式向她求助。

        心一下子被揪了起来,若是换做其他人事物,越采衣才不会这么情感泛滥,唯独小苗苗是不一样——她在这一刻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幼苗说话含混、表述不清,越采衣问它也只一个劲儿说疼,到底哪里疼、为什么疼、疼痛的程度如何,一问三不知,倒是她的挠挠和摸摸能让幼苗好受些。

        “乖乖想继续待在我身边,就不可再撒谎了知道吗?就算你不喊疼,我也会给你按摩的,不要做坏孩子。”

        越采衣简直操碎了心,分明自己年纪也不大,却仿佛有了个熊孩子的错觉,关键是幼苗有别于人类,许多常识性的东子她得一点点教给它,幼崽就是这点比较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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