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都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旅馆的设施齐全,可以在参加篝火晚会前将自己好好打理打理,继续穿着湿衣服可真不算不上舒坦。

        越采衣顶着拗成帽子造型的幼苗进了屋,这小家伙真是越来越贪得无厌,待的位置一点点从下往上移动不说,现在居然已经爬到她头顶作威作福了!

        换做其他玩意儿,敢这样做早就被她挫骨扬灰废物利用了,唯独树苗崽崽可怜又可爱,即使它能在一瞬间暴涨成极为可怖的怪兽模样,那也仍旧是一个破壳发芽不足三天的小宝宝,个人滤镜大约有三米那么厚,没得改了。

        她并非全然单纯易轻信,这几年午夜梦回时分,极偶尔的某些清醒片刻,越采衣确信自己见到过——那一整个星球都无法安放下的庞然巨物,分明是能轻易碾碎脆弱人类的存在,曾以温柔到不可思议的姿态摘下奇异花圃里的一朵白色小花,缓缓递到她面前。

        就像浓雾幻境中小苗苗给她开出的花一样,无声而热烈。

        两者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她的直觉如此说着,没有拉响警报,唯余一层浅浅淡淡的惘然无措。

        “乖苗苗,你是谁呢?”

        自言自语般问出这句话,越采衣逗了一会儿幼苗灵活的根须,玩过一轮拍手游戏后,它依依不舍地从头顶位置挪了下来,半个身体都陷在格外柔软的床铺中,眼巴巴看着主人整理背包去了。

        【咕噜……玩、玩!衣衣!坏!】

        越采衣本来正在观察途中偷偷灌进瓶子里的湖水,结果平地一声雷!把她炸得登时就顾不上什么水不水的了,霍然转身后目光直直盯着幼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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