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个时候,明白了自己对谷溯的一份心意。
如果不是在意又怎么会因此失落甚至想要大发脾气。
靠着最后一丝理智反问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幼稚地反驳他是个与自己相同性别的人。
起初只是觉得他与众不同,觉得他拥有自己没有的能量,现在呢?他回来了?我却突然发现自己离不开他,回来了就别想再走了?
元予希无助地收回目光,连已经走回房里的事情都没印象了。
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背对着坚固的墙面,才稍稍平复下来。
向承和白旭尧都觉得奇怪,一路上元予希都无精打采的,回去后直接上楼把自己关在门里。白旭尧看看向承,向承说他可能是累了。
跑过去又走回来的。说不定只是回房间洗个澡迎接客人呢。
小队的人一回来一楼直接装不下,有人坐在楼梯上叙旧,还有人饿得缠着向承要加餐。
谷溯绕开他们一言不发上了楼,身边甩不开的蒲泫月俏皮地眨了眨眼:“你房间被我征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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