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江暮骨一眼,不发一言。
很快,江暮骨铺好了地铺,他碰着平板躺下,无声的陪伴最能温暖人心。
半晌,郗可弱弱地开口,“你不用陪我。”
郗可早习惯了,从前身为妖族共主高高在上,时刻堤防下面人的暗箭,除了隐形的敌人就是口蜜腹剑的叛徒,她习惯了不喝任何人亲近,有人主动靠近示好,她总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本能的排斥,想要在自己的安全范围内生活。
江暮骨察觉了她的不自在,委婉的应道:“不是故意要陪你,我暂住你这边,省的再遇到坏人搞破坏,还是我收拾烂摊子,太折腾人,我这是一劳永逸。”
怕郗可非要较真,他道:“为的是我自己,怕麻烦。”
郗可本来准备好得意肚子拒绝的话,全都扼杀在了摇篮里,无处可用。
“我不会打扰到你的,放心。要是他们两个谁先回来了,我就回我自己房间睡去。”平板上微弱的光亮照在江暮骨的脸上,给他紧绷的皮肤上度了一层瓷瓷的白,好似在发光。
“嗯。”郗可轻声应着,其实打心底她是不排斥江暮骨靠近的。
两人一个上一个下,一个安稳的酝酿睡意,一个绕有趣味的刷着娱乐圈中的八卦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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