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分析的郗可心下一沉,她的感知在退化了……
“你说房间不好待是因为这个?他们每天晚上都来吗?”一想到郗可夜夜无法安睡,他就心疼不已。
“……”郗可没回应。
她没给回应就是最好的答案,不用多说,江暮骨都能预料到她受到的折腾。
江暮骨抽出纸巾来擦郗可的嘴角,淡淡地问道:“你经历的这些路浩霖和你妈知道吗?”
“……”郗可疲惫的摇头,一句话不想说。
“今天晚上的事我给你平!”郗可主动揽过调查的事情,安抚她,“放心,这件事除了我,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
“他们、不过是一对红了眼的赌徒罢了,你不必在意。”郗可无力的瘫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头晕目眩的感觉才缓和了一点,她无奈道:“真的,你没必要浪费精力。”
郗可最不想的就是其他人牵扯到自己的麻烦里,如果说郗初语是被迫牵扯进来,她无可奈何,现在能做选择,她就不会再让江暮骨再犯险。
说她独也好,说她霸道也好,五个月的时间,她只想安安心心的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