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骨的反常太明显,郗可担心他,“你怎么了?”

        江暮骨掩去眼底浓到化不开的情绪,扯了扯嘴角,“没、没什么,刚刚没听清,你说来捣乱的是谁?”

        “……”察觉他有心事,郗可也不想多说,闭上眼睛,虚弱的靠在床头,白着一张脸。

        见状,江暮骨走到郗可床边,略微颤抖的手去摸她的额头,担忧的问道:“还好吗?刚才有没有吃亏?!”

        他记得刚才看到了两道人影,也不知道郗可受没受委屈,想到有人觊觎她的身体,他心里有点不高兴,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就好像有一天发现自己感兴趣的宝贝突然变得弥足珍贵,全世界的人都在觊觎自己的宝贝,那种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

        面对他的关系,郗可摇头,刚想跟他解释一下,突然,她“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太过突然,喷吐在米色被子上,迸溅在江暮骨纯白的衬衫角上,明艳艳的红,像是绽放的曼珠沙华,让人心惊又后怕。

        江暮骨慌了神,紧张地盯着郗可的脸看,“你是不是强行调动用妖力了?!”

        “……”郗可心悸,心脏跳动的是平常的好几倍,不舒服的感觉让她说不出话来,最考验人的还是继续上涌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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