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可回家,一个人影都没看见。不论是妈咪还是路浩霖都不在,就连她甩掉的那个江暮骨也不在,没人打扰,她更自在,洗了澡后躺在床上想事。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响了起来。
郗可摸索到枕头底下的电话,接听:“喂?”
“老板,您方便说话吗?”
“嗯,你说。”郗可随意应了一句。
“老板出大事了,您要我看管的人跑了!”对方惊恐,好似说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郗可酝酿出来的睡意全无,“腾”的坐起来,“你再说一次,谁跑了?”
“就是,……就您要我好生照看的那位少年!”对方慌张,“老板是我的疏忽,我的错,不应该掉以轻心,您要怎么惩罚我都行,您消消气,都是我的错,我不……”
郗可没心情听他啰嗦,呵斥:“闭嘴!”
耳边瞬间变得安静。
郗可眉心生疼,脑袋更不舒服,她压下身体上带来的异常,冷着脸,“他怎么会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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