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也是你引进园来的?”耿紫黎低声问道。
“不,是若兰。”
婢女若兰倾慕驸马,早与驸马暗通款曲,今夜驸马哄着若兰引他至公主房中,他本想对公主用强使公主屈服,未曾想因靖阳侯生了枝节。
康婆婆要将若兰当众乱棍打死,耿紫黎不愿伤她性命,只吩咐责罚后将若兰撵出去。
“烧水,我要沐浴。”
康婆婆膝行向前,“公主,奴婢服侍您,也请个太医来瞧瞧吧。”
耿紫黎眼中蓄泪,哽咽道:“婆婆,今日之辱,我便要受着吗?”
她受了委屈,可有个说理的地方?
康婆婆左思右想,她怕公主因她不曾援救而恼自己,现在想顺着公主的心意戴罪立功。
康婆婆拿定主意道:“驸马对公主不敬,理当责罚。可命王统领带人进园来,将驸马吊起来抽打一百鞭,明日奴婢自去向皇后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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