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今日便是咱们的洞房花烛,我会好好怜惜你。”
耿紫黎听出是驸马的声音,心中冰凉一片,她向外高声唤道:“康婆婆,灵琴,救命!”
她想要往外爬,却被驸马拉住纤细脚腕拽回来,她挣扎中碰落床头的白梅瓶。
“公主嫁与我,做了五年有名无实的夫妻。我已不在乎公主的过往,只求公主与我同心同德做对恩爱夫妻,公主为何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
耿紫黎带着哭腔道:“你喝醉了,我只愿守着延儿过一辈子。驸马不该夜闯,你出去!”
听她提起那个野种,裴逸文心下不快,但仍然耐着性子说:“我可认他做义子,会教导他成人,你可满意了?公主与我成亲五年,也该与我生个有裴家血脉的孩子了!”
耿紫黎又惊又急,一口咬在他肩上,他吃痛推开她,反手一巴掌重重打在她脸上,瞬间耿紫黎感到嘴里有浓重的血丝味。
“公主,我不是有意的,疼不疼?”驸马立刻换上一副温柔面容,“都是我不好,有没有伤到你……”
此时院中的婢女均被惊动,但没人敢闯进去,只因听说房内是驸马。康婆婆更是让灵琴几个婢女退远点,别冲撞。
正当耿紫黎绝望之际,只听有人激烈的拍打着房门。
是驸马的两个侍从,他们焦急道:“公子,靖阳侯闯进来府来!王爷急传您过去,一刻也耽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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