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由绪拍他一脑袋,把他那酷了吧唧,拽拽的黑色帽檐给拍下来了,盖在他脸上。程山不得不哭笑不得地去扶正它,“开玩笑啊哥。”
棚子外人声喧嚣,聊天的,大笑的,搬东西的。
他们两个大男人,比邻着坐着,偶尔闲聊。
安静却也惬意。
“你公司那里怎么说?”晚上祝由绪又到殷渔家吃饭,殷渔端着一盆洗好的车厘子过来。盘子里的车厘子个大饱满,都呈诱人的暗红色,表皮上的水渍还未干,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泽。
殷渔拈起一个塞进祝由绪口中,但是指尖经过他的嘴唇时,殷渔心痒痒的,忍不住在他柔软的嘴唇上勾了一下。
祝由绪刚想回答殷渔上一个问题。却因为殷渔这番笨拙的撩拨,而动了心。情不自禁地一口含住她的指尖,不放她走。还故意咬开了嘴巴里的那颗车厘子,鲜红的汁液在口腔里迸射出来,也浸润了殷渔的指尖。
殷渔爸爸妈妈带着殷渔奶奶去医院复查,最近奶奶心情开朗,病情也稳定了许多。今天是个例行的检查。殷渔心虚地朝身后的大门看了一眼,确认这个时候没人回来。
才放心地放肆起来,她手指在祝由绪的嘴里不安地搅动了一下,触碰到他柔软的舌头。祝由绪仿佛触电一般,浑身逐渐燥热起来。
殷渔放肆地跨坐在祝由绪的腿上,俯身凑近他的耳边说,“还不松口,你是小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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