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脸上同时露出了笑容,奶奶和蔼疼爱地看着他说:“小祝啊,辛苦你跑一趟了。”
“不辛苦。”祝由绪把单间里配的小桌子搬出来,把饭菜一一拿出来摆上,温柔地说,“吃饭吧,这些都是阿姨做的,味口不重,这还有红薯粥,奶奶要是吃不下油腻的,就喝点清淡的粥。”
随后,又从另一个保温袋里拿出几个烤红薯,递到殷渔面前,像是对待小孩子一样,说:“尝尝,哥哥亲手烤的。”
殷渔因为爷爷奶奶都在,被他逗得害羞地很,十分严肃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煞有介事地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好好吃你的饭吧!”
两位老人在一旁,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看得津津有味。奶奶笑起来,昨晚病房里遗留下的凝重与沉闷顿时消散了大半。
期间,祝由绪出去接了个电话,殷渔红薯就着妈妈炒的时蔬吃,时不时腾出嘴来和爷爷奶奶聊天。
奶奶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猛的一拍大腿根“!”
说:“老头子,我今天我得说出来了。”
殷渔疑惑,“说什么?”
连殷爷爷也没有反应过来,她要说什么。疑惑地看着她。
这给殷奶奶暴脾气勾上来了,作势抬手就要打他个老糊涂,“就小祝的那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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