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渔瞥向屏幕,“方乾”
但她知道,对面是祝由绪。
突然,她不想接这个电话了。她哪怕不要那庇护,也不想和他分开。
想着:就这样吧,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道。任由流言过期,腐烂,最后辨认不出,那么他们就可以解脱了。
可网络是有记忆的。
“喂?”
“宝宝,我手机无缘无故就被方乾收去了,刚拿到他的手机。一下午没有联系,想我没?”对面的祝由绪像是在包厢外面,能听到一点声音。
“想啦,你们是在聚餐吗?”她问。
“对,我不想来的,太累了。但方乾胁迫我,我只好过来了。”他看了眼时间,“过一会儿我就提前走,回酒店陪你……”
话说到一半,他才意识到自己拿不到手机,抱歉地笑说,“我忘了,我没手机。等我过些天回去,好吗?”
越听这个声音,殷渔越忍不住想哭。她扬起头,拼命不让自己哭出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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