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医生走了之后,林泽已又站在床边问殷渔,“怎么样,现在还很疼吗?”
“没事,这小伤。以前练舞也常有的。”殷渔强忍着疼笑出来。
“祝学长呢?”他刚刚光顾着和医生说话,这时候才发现祝由绪不在诊室里了。
“他跟着护士去拿冰块了。诺,他回来了。”
果然,林泽已回头看见面无表情的祝由绪手上拿着冰块,看也不看他,径直朝殷渔走去。
“学长”
他简单嗯了一声,搬了张椅子坐在床尾旁边,“需要冰敷一会儿。”
祝由绪很有分寸感,问:“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我自己来吧,我能够到脚踝。”
在祝由绪的认知里,女孩子的脚踝不可以随便碰。所以他没有强硬地要求为殷渔冰敷。
“行。”他将冰袋给殷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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