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和手上有着许许多多刮蹭出的,或深或浅的伤口,仿佛名花抓破美人脸,战损残痕添凄艳。
桑橘拿着一把镜子,照脸上的伤口,自言自语的说:“我毁容了。”
陈渡告诉她:“只是暂时的。”
虽然是这么说。
但想到方才医生擅作主张的下结论说出“您的戒子只是轻伤,睡醒就差不多好了”时,他的脸色应该不太好看。
因为那个医生之后又来了一次,谨小慎微的送上了更好的伤药和医疗箱,还说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他就可以。
戒子受伤,是很常见的事。
断臂都还能接回去,更别提什么刀口撕裂伤。
似乎已经见惯更深刻的伤口后,不会死的伤口就算不上伤痛了。
莫名的,陈渡厌恶那些医生自作聪明的把类似理论用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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