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添年约四十多岁,眉目温和,下巴上蓄着短短的胡须,此刻他避着妻子视线,壮着胆子直接回道,“我就没打听!”
说完,就利索地脱衣上床,准备睡觉。
李荣兰急了,怒道,“姓温的,你什么意思?”
温添背着身,也不理她,李荣兰想到心头的担忧,不由得气闷地哭起来。
原来,自小女儿阿媦回来,李荣兰便一直操心着她的终身大事,可这都一年多了,阿媦也没有甚么想法。
李荣兰疑心她是吃了什么苦头,不然以前只会痴缠卖乖的女儿,怎么就一下子大变了性子。
可阿媦对从前发生的事情闭口不提,使她也无从下手。
终于,前些日子,李荣兰听人说,见阿媦和一位姓唐的公子有所往来,她便让温父出去打听打听,不然这心中总是放心不下。
谁知晚上回来,他却这番言语。
想到这儿,李荣兰怒上心头,高声道,“温添福!”
听到这个名字,温添一下子就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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