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裳回过神来,闻言心中一跳。
又听夏婴道,“哎,秦国如今一家独大,听说前些日子颁布了好些养田减税之类的法令,看样子是要休养生息了,毕竟打了这么久的仗。”
“这倒不关咱们的事情,只是约摸着,往后这天下,算是能太平几年了。”
温云裳怔怔听着,不知怎么,忽然想到那人的名字。
刈,是“刀割”的意思。
这个字写起来都有一股子锋锐而凛冽的意味,秦刈曾和她说,这名字他这辈子许是改不了了,但他能让天下兵戈相止。
他说出这话时,侧脸坚毅,漆黑的瞳孔深处都在发出光亮。
这些无关紧要的往事,温云裳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可如今一回想,却像是近在眼前似的。
如今,他也算是做到了吧。
她垂下眸,静默不语。
夏婴还在感叹,“说起来真是险,半年前秦郑两国打仗时,要不是长风坡那一战,秦王亲身上阵,如今谁胜谁负可就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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