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王炽热的权欲和暗处虚无的命运操控着这场绵亘两代的战争,鲜血一日没有流尽,战争就一日不会停止。
父辈间的仇恨早已让他们在冥冥中形成身份上的天然对立。
只是公子州不知道而已。
秦刈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他大约知道公子州在想什么,不欲与他废话,直问道,“你要见本殿,何事?”
“我来与你做一桩交易。”
秦刈听后,感到颇有兴致地问道,“你?你如今还有什么东西能拿出来和本殿交易?”
公子州咬牙,“几日后的登基大典,我可以出面,为你落实身份,从此永诀后患。”
“以后也绝不与你为敌。”
按照惯例,每一任秦王登基,都得有王室亲属为其在典礼上奉词,代表宗室认同王上的正统血脉,支持其承继王位。
秦刈却不免笑了,不怎么感兴趣地问道,“条件呢?”
“将父王和母后交给我,我带着他们远离秦国,从此再不踏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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