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到殿下怀疑的视线。
阿媦走后,他将那截衣袖挂在断崖上,再将两个兵士的尸体抛入滚滚河流,做出阿媦身死的假象。
如今看来,殿下起码有五分相信了。
他更不敢大意,恭敬地垂下头,面上是恰到好处的表情,平静中隐忍着悲伤,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自然流露。
得知阿媦的死讯后,作为青梅竹马,面对着殿下的诘问,他也该是如此情状。
“殿下,我那时和楚侍卫呆在一处,没来得及见温女郎……最后一面。”
“住口。”秦刈一听,像是被刺激到,咬牙说,“不准说什么最后一面。”
夏侯淮心内五味杂陈,“是。”
片刻后,秦刈定定神,依旧看着夏侯淮,却极具压迫感地问向一旁的楚闻,“是吗?楚闻。”
楚闻一愣,很快回道,“是,我和夏侯将军在一处。”
夏侯淮神色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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