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方,过了好一会儿,纷乱的脚步声才散去。温云裳松口气,又静静等了片刻,依旧毫无动静传来。
该是彻底走了吧。
这时,她才连忙松开捂着秦刈的手,支起身查看他的情况。
温云裳伸出白皙偏凉的手,摸上秦刈额头,心中一惊,喃喃道,“发烧了。”
秦刈万事不知地昏睡着。
这一路凶险而刺激,温云裳累极了,裙摆上也沾满了泥泞,她看着太子刈昏睡中紧皱的眉头,心里难得地怔然疑惑起来。
她有些想不通。
起初到了半山腰,那一支郑兵发现他们后,处境便十分危险。
略略一看,敌人有三四十人之多,更糟糕的是,他们手中有箭矢,还报着必杀之心。
秦刈护着温云裳,难免力有不逮。那时,黑漆漆的夜色中,当空射来一支阴险的箭矢,正冲着温云裳的后背。
温云裳不通武术,于是浑然不觉,而秦刈察觉时已经晚了,他居然放弃拿刀格挡,情急之下直接拿胳膊去护温云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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