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恐惧的气氛中,郑玮却蹲下身,掐住她的下巴道,“没关系,秦刈就要死了。”
“等回了郑国,我便纳你做妾。”
“你不愿意也没办法。”说罢,他残佞一笑,便不再看她,起身往屋外走。
这个时辰,也该送秦刈上路了。
他身后,温云裳怔然,一时间被郑玮的话惊住了。
反应片刻,她才以手撑地,想站起来,这时,头一痛,脑海中又忽然听到熟悉的尖叫声。
“啊!”温云裳痛呼。
蓦地,她感觉到疼痛开始向全身蔓延,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魂魄好像在剥离躯体。
没过多久,她眼睛里就蒙上一层白纱似的雾气,整间屋子的摆设摇摇晃晃起来,片刻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时间又好像只过去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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