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楚王唯一的嫡子,秦刈自幼便享尽万般尊贵。哪怕楚国亡了,却也被亡楚遗臣暗中保护,没遭过什么大罪。
世事多转折,大起大落,命运坎坷的人多得是。
人一旦境遇落魄,就难免一蹶不振,有的人却只会把那些从前的傲气藏在骨子里,轻易不流露罢了。
秦刈是后者,哪怕落到泥潭里的时候,都不肯认了这命,更何况是区区一个女子,居然扰乱了自己的心。
想到这儿,他面色奇异地平和起来,一字一句地讥讽道,“可是阿裳,你未免将自己看得太过重要。”
“一个女人,送给夏侯将军也无妨,只不过,他不该不问自取。”秦刈说完,随手将剑尖上的血抹在温云裳素色的绢纱裙摆上。
一道一道的,鲜血又极快地向周围晕染,形成了样式奇异的血色花纹。
“来人。”秦刈将剑收回剑鞘,沉声道,“好好安置夏侯将军。”
随即,几个兵士们涌进来,不敢多看,快速而平稳地将夏侯淮抬了出去。
温云裳跪在地上,难堪地侧过脸去,太子刈的羞辱像是软鞭一般甩在她脸上,红痕烙印进心里。
温云裳逼迫自己不要败在这区区的几句话上,不痛不痒罢了,总归没连累着李长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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