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传来消息说是追查到了公子州的下落,就在吴国。秦刈亲身前去,可公子州那厮居然耍了个花枪,让他们扑了空,无功而返。
多雨时节,秦刈回来时沾了一身雨水,他随便除去外衣扔到地上,才得空坐下。
刘巷伯咯吱一声推门进来,恭敬地奉上了两盏热茶,又朝殿下和地上单膝跪着的那人躬了躬身,才带上门退出去。
外面的雨还在下,屋檐处落下的积水滴答滴答的,秦刈手指敲着膝盖,面色沉肃。
“是属下办事不利。”
此人垂着头单膝跪在书房中央,黑衣黑靴,戴着兜帽只能看清光洁的下巴。
“起来吧,起码确定了公子州就在吴地。”秦刈虽气怒,却并无苛责,“增派人手,让暗卫们继续查。”
秦刈端起茶盏,心想,这公子州实在恼人的很,虽知道他查不出来什么,可不尽早解决始终是个祸患。
跪着的那黑衣男人拱拱手,听命站起身来,抬头时露出了半张苍白却温润如玉的脸。
“是,夏侯听命。”此人赫然是温云裳口中的李长淮。
秦刈问道,“听楚大夫说,季休在被寻到之前一直随着老夏侯将军隐匿在吴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