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裳思绪不停,继续咄咄问道,“还有,郑国太子为何会不停出现在梦里?”
镜中人却面色突变起来,“郑国太子?郑纬?”
温云裳听出了阿温语气中的莫名,紧盯着她试探般地回道,“是,是他,你可是识得他?”
阿温听到后却面露痛苦,发疯起来,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镜中,又在温云裳脑海里发出那种尖利刺耳的声音,“勿问我,勿问我。”
“杀了郑纬,杀了郑纬。”
杀了郑纬?温云裳在这恼人的声音中勉强想到梦中那柄刺在她胸口的长刀,难不成是郑纬杀了她?
她按住眩晕的头,怒气泛起来,“别叫了,再叫…我就让人除了你这邪祟。”
那女子竟还是个欺软怕硬的,也慢慢止住了发疯,喃喃道,“我竟是成了邪祟?”
温云裳头脑发晕,她一点儿也不想承认这女子居然会是几年后的自己,又疯又癫。
怪不得早早就被人害死了。
只今日,恐怕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