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裳穿着单薄的寝衣,远离了床榻后顿时感到冷。
可她此时唯有庆幸,觉得自己没被直接拖出去处死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今夜并没有人守夜,太子刈和她胡闹时的夜晚向来不让婢女呆在殿内,其实主要还是因为温云裳对这事很是放不开。
此时温云裳却后悔起来,这般诺大的宫殿竟只有她和太子刈两人,让她连床被子也找不到,又不敢大晚上跑出去寻婢女。
最后,温云裳轻手轻脚,只好寻到了寝殿外,在外殿平日里倚着望窗的小榻上去睡。
秋夜里实在太冷了,温云裳在漆黑的夜里抱膝独坐着,愁眉苦脸,敲着脑袋凝思。
的确,是个男人就忍受不了这种事,半夜里醒来,听见自己的姬妾在床上哭着叫其他人的名字。
尤其这个男人还是尊贵的太子殿下。
可温云裳自己也十分委屈,她也不知梦里的自己为何会叫李长淮的名字,并且还在太子刈面前也说出了梦话。
狭窄的,也没有一床被子的小榻上,温云裳暗暗咬牙,什么淮哥哥,她现如今是绝不可能这般唤那厮的,她骂他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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