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一芊心跳已经平复下来了,看到这幅画,不由瞪大眼睛:“画得好像啊!这是哪请的画师,把蕊蕊姐画得这么像!”

        “天涯何处不逍遥,自古闲人多寂寥。”沈子骞低沉而略带磁性的声音刚在台上响起,“啪”地一声舞台B的灯光骤然亮起——

        身穿一袭红色劲装的女子抱着一柄长剑,垂首临崖独立,舞台一侧的鼓风机吹得她衣袂翻飞。女子眼梢眼角遮掩不住的倔强和清冷,劲腰一抹,伴随舞台另一侧的鼓点声,剑光一闪,长剑已然出鞘。红衣翻飞间剑影如星光点缀其间,A舞台上弹钢琴的男人深情款款地看着B舞台上的红衣剑客……

        墙壁上那幅画俨然已经变成一幅空白卷轴,微风拂过,画轴晃动了起来。悬崖上舞剑女子手里的剑越来越快,终于歌曲行至高潮处,“砰”地一声,A、B两个舞台灯光全灭。

        现场所有人屏住呼吸,台下的工作人员俱是一脸紧张。不过几息功夫,A舞台灯光亮起,那抹红色的身影正立在钢琴旁。

        ……

        尚一芊张大嘴巴:“蕊蕊姐是怎么过去的?这转场也太快了吧!”

        靳恺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台上:“应该是用了威亚。”

        尚一芊转过头看着他:“威亚也不可能这么快啊!刚才才几秒钟?”

        舞台上,白衣男子正闭目沉浸在自己的音乐和梦境之中,红衣女剑客则随着急促的鼓点舞动着手里的长剑。蓦动她收剑入鞘,一个翻身便坐在钢琴的琴盖上,从腰间取下玉色的酒葫芦,仰头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绝美的侧颜对着场下的观众,白而精致的下巴牵动着颈部的线条,如同一柄单薄又锋利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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