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每次当盛哥翻动书页,就会有陈年墨迹的味道随暖风扑面而来。 (5 / 9)

        我和盛哥自现世未时入梦,进入记忆后是当日清晨,盛哥带我直接前往河流边,造出了两根鱼竿和大把鱼饵。

        屹州城内无河,平时食用的鱼虾都是人工养殖,这还是我第一次亲自钓鱼。不多时,我就发现自己颇有钓鱼天赋,鱼竿一甩一钓一个准,很快就钓得盆满钵满。

        反观盛哥,大半天过去也只钓到一些塞牙缝都不够的小虾米。

        我嘲笑他除了吃苦以外终于又有件事是比不上我的了,他便有些不服气地嗤之以鼻,不顾我反抗就拽着我往下游走去。

        下游水深逐渐变浅,甚至能数得清河底卵石,盛哥二话不说,脱了靴子就往水里踩,还把我也一起拽进了水里!

        幸好那日靖涧正值初夏,水流还有些温热,盛哥撩起衣摆往腰间一扎,卷起裤腿,就开始带我在水中赤手捕鱼。

        细小的鱼虾都溜得飞快,不消片刻形势逆转,盛哥在鱼群间游刃有余,而我则像只旱鸭子一般狼狈,甚至被突然蹦出水面的小鱼惊吓到一屁股坐进水里。

        “哈哈哈!”

        一旁盛哥大笑,我又羞又恼,掬其一钵水就朝盛哥甩去,他又反手泼了回来,数不清的鱼虾一一经过我们脚边,但已经没人有闲情逸致再去搭理它们。

        直到彼此身上都被浇透之后,我们才停止这场戏水,悻悻上岸,躺在岸边被阳光烘晒,像两条失去了活力的咸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