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州接连不断的阴雨天已经让我很久没有见过阳光了,但我并没有扭头去看这片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奢侈的盛景,而是一直盯着眼前这人。

        兴许是入梦的过程太过晕眩,一时之间,我竟感觉他眼中的光要比眼前的景象更为夺目。

        但很快,他就松开了我的手,彬彬有礼地负手而立,朝我略一挑眉:“哑巴了?”

        我:“……”

        他又道:“不准备说些什么?”

        虽是问句,但他这话的尾音有着些异于常态的上扬,紧跟着我就见他用目光逡巡扫过眼前的花草,复又回到我的身上,神色意味深长,就差直接在脸上写句“快来夸我”了。

        若按照我平时的性子来说,此时必会怼他一句“自作多情”,也可能会再提一句“先毁约的是你”——尽管他当时说的花开也并非是一句保证。

        可眼前的场景的的确确是让我感到内心有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油然而起,逐渐漫上舌根,让我一时连说话的方式都几乎忘了,只小声地“嘁”出一声。

        他立刻抬手在我眉心戳了戳:“没礼貌的家伙。”

        “哎!”

        他手一抬起来,我就以为他又要带我在梦里乱窜,条件反射地紧抓住他的衣袖,毕竟那脚不着地的感觉可真不怎么令人舒服。而他就像是诡计得逞的孩童,垂眸往我手上扫了眼,再次看过来的眼神就带上了明显的揶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