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天时天气阴冷,雨珠更是可能将昙现的枝叶打散,所以正常来说,下雨天时昙现的生长状态的确是会不如平常,可不一定就代表了昙现花期的结束。”

        一串话说得我刚平缓些许的气息又乱起来,我顿了顿,反问他说:“雨下得这么大,你又为何不在木屋里好好待着,偏要跑到外面来,伞面都要被雨给打坏了。”

        话音落下,我就见他唇角弯了一下,仰头看向伞面。

        我趁他走神的时候走到他身边蹲下,结果发现在树丛遮挡之下,有片石块竟然难能可贵地没有受到雨水的洗涤,呈现出干净的灰色。

        而在那之上,一个个明显的黑点排成了串,正井井有条地往同一个方向移动着。

        “都多大的人了,还在这逗蚂蚁呢。”我说着朝他斜了一眼,“怎么还去逗伞了!”

        他正拿着刚才的枝条试着往伞面上戳了戳,像是在测试这伞面的牢固程度,闻言才看向我,唤了声:“阿逸。”

        “又干嘛。”

        他笑了下,但很快,那笑就淡了下去。

        半晌后他声音极轻地说:“逗蚂蚁可是男人的浪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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