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兄长对我的医术掌握程度了解多少,因此在说完后并没有立即消除心里的紧张,幸而兄长很快就说:“原来如此,但阿逸,就算是用作学习,也别忘了取完药后在记录册上写上一笔。”

        我“嗯嗯!”地应着,顺势就抽出兄长手中的笔和册子丢去桌上,抱着兄长的手说:“好了哥,你该教我去制药粉了!”

        “诶你这……”

        “快点快点!”我打断兄长的话,拖着他的身体往外走,“再不去这昙现就得枯了!”

        兄长最终没能敌过我的手劲,被我拽得接连趔趄好几步:“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阿逸,先松手。”

        我从善如流地松手,换作推着兄长去了制药的屋子。

        那日,我第一次通过自己的手将昙现成功制成药粉——尽管是在受到了兄长的帮助下。

        但有了这一次的实践经历,加上兄长一如既往地替我说话,在第二日、第三日……我都得以一个人上山,在山腰与那家伙汇合,一同度过最后的昙现花期。

        只是不知为何,今年的昙现花期似乎结束得比往年都要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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