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题转换得着实是有些快了,我没有反应过来,眨着眼问他:“什么?”
他淡淡地重复一遍:“追去梦里给你下蛊的医书。”
说完,他似乎自己都觉得这话里的场景有些可笑,嘴角微乎其微地向上翘了一下。
但经他这么一说,我才明白原来他指的是我抱怨上头时添油加醋的那句话。
“不行不行,你一说我脑子里现在全是那场景,太可怕了。”我说着,身体适时地自己抖了一下,“光是想想我都要崩溃,真追梦里来了那还得了。”
他静了会儿,接着像是被我戳到了笑点似的,漫不经心地笑出了轻声。
事实上,我还不是很清楚,他问我这问题究竟是顺口,还是认真想知道一个答案?
若说是顺口,他那问话时的语气就显得太过较真,但要说是真想得到个答案,他此时的反应又过于平淡。
——就好像他早就知道这个答案,但为了以防万一、或是谨慎起见,又或是仅仅只为了听我亲口说出来,才费力开口问了一句。
我说:“如果真做噩梦会怎样?”
难不成他还能像外头那些传说中的梦师一样,进入我的意识为我清除噩梦?
他偏了下头,问我:“怎么,你还想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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