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疯子!
我简直气结,不愿再同他多说话,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也不管会不会让他的伤势加重,赶紧进了屋,把他丢上床榻。
……好吧,说“丢”其实还是有些夸张了,我将他放到床上,只是手脚并没有那么温柔。
而这会儿,他双眼紧闭,老老实实地躺着,只有鼻间及其微弱的气息才能显示他还没有彻底断气了。
木屋虽小,但五脏俱全,我去厨房烧了水,拿来一把剪子,站在床前,看着这条砧板上的鱼,一边将剪子折腾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可惜,这对一个将死之人造成不了任何威胁。
我“嘁”了声,没再玩闹,扯下他脸上的面罩,又将胸口的衣物剪开,旋即倒吸了口凉气。
他胸前可以说是没有一块好肉了,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刚被万箭穿心而过,遍布着狰狞的伤口。处处皮肉外翻,有一些还在往外冒着鲜血,多看一眼都让人觉得于心不忍。
我自小到大都没见过这样的画面,只能强忍不适,在众多伤口上快速检查了一遍,很快就在接近心口的地方发现了最严重、也是最容易致命的一道伤。
那伤大约就离心脏不过半寸,现在还在汩汩冒出血流。
这会儿我也是没有心思去玩闹了,眉头紧皱,努力回想着医书里记录的草药疗效,从药箱里翻出出门前偷偷捎上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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