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柳摸着下巴,“这个我只是有点点想法,我们做个美食题材怎么样?我觉得美食谁都爱看,然后咱们不是要开客栈吗?我们以客栈为重心,去围绕我们的生活结合一些时事去拍视频?也不是宣扬信奉道教,就是像伊索寓言一样,视频内容就像深夜食堂的形式?”
“这个说实在有点危险,我们拍这个其实就相当于去表达我们对某些事情的看法,表明我们的态度了,如果我们内涵的不对或不到位,也许我们刚刚还在顶峰,下一秒就能被踩进泥里。”商云绮对拍短剧没意见,但对结合时事去内涵这样的有所保留。
“说的也是噢,大众平台像我们这样的还是少说为好,哪怕三观正直也会翻车。”
“但是有些事,我们可以坚持到底,”商云绮想起自己注意的新闻,“比如文化偷盗,我们的传统文化无论是精华是糟粕也不容许其他国家盗去,你看南抄县就很喜欢偷盗我们的文化,现在很多传统文化视频博主都会放个五星红旗。我们有自己的态度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前提是我们的态度要有思考、要正确,既不要盲目跟风也不要随意站队。”
程柳点点头,“那我们就单纯美食种田这样题材的短剧吧?”
“可以的,比如可以搞个单元剧,每三集去讲述一个美食背后引出的故事这样也可以。”
“那就走治愈风格啦!”程柳跟商云绮一交流,也逐渐理清了自己的初步想法。
一个敢说,一个敢尝试,两人一拍即合。
程柳激动了好一阵,突然有个问题冒出来,“那演员怎么找?”
“好找,”商云绮卖了个关子,“我也是有人脉的。”
直到第一个故事敲定,程柳才知道商云绮说的人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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