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续上的茶水还未喝完,钱明德就要走了。
“这么快?”商云绮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不再多聊会儿吗?”
虽然一开始钱明德叙说他们的故事时,她对于前世的记忆是带着惊愕的抗拒和不解的,也觉得做梦做成这样是荒诞的,但是随着故事的深入,她渐渐被吸引,就像听故事的人一样,她对自己的前世着了迷。
她私心想听更多的往事,但钱明德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说哪算哪,点到即止。
“不聊了,下次我们再聊吧,哪天我一定寻个好天气、好日子,带上好茶,跟您聊个痛快,”钱明德说,“今天我也是抽出了一点上班的时间来拜访您的,我还要回去上班。”
事业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这个大佬依然坚持上班。
想到这里,她看了看终于有了点存在感的司景湛。
这个司景湛,好像成天儿没什么正经要做的事情,就天天在花房里摆弄她的花花草草,还不知道从哪搞来一堆的机械仪器,和两身白大褂轮着换,进进出出的,嘴里神神叨叨什么“基因”“培育”,她不懂,只知道这个富二代跟她想象的一点也不一样。
钱明德应该不是他的亲叔叔,他跟钱明德半点没像的。
司景湛被这一凝,不由自主地正襟危坐起来,他梗着脖子傻愣愣道:“你瞅我干什么呢?”
瞅?错了,她是在审视和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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