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前厅，商云绮倒了杯茶，也给自己倒了杯醒醒神，司景湛则把礼品放好后就抱臂跟着小孩子赌气一样坐在那边瞪着她。
商云绮当然知道司景湛闹得什么脾气，小孩子脾气呗。
自己的叔叔大老远来道观不是来看他的，他闹脾气，她理解。
看了眼钱明德，钱明德注意全在道观里的布置上，于是趁着司景湛倒了杯茶，小声威胁道：“你闹大少爷脾气我不管你，你不要给我搞事，不然我让妖怪吃了你。”
司景湛麻了一瞬，他小小声嘀咕：“……我哪敢跟您这个大恩人闹脾气？”
声音太小没听清，商云绮眯着眼盯着他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司景湛手往钱明德那边托了托，“你忙你的大事吧。”
有那个大病？
商云绮乜了他一眼，转过去又和颜悦色，带着心中的疑惑笑问道：“您刚才说我是您的救命恩人，可是我完全不记得我救过您，您为什么这么说呢？”
钱明德看着杯中茶水氤氲的热气，道：“您确实不认得我了，但我对您有前世今生的记忆，之所以说您是救命恩人，是因为您救了我两次啊——”
钱明德从记事起就开始反复做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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